“皇兄说,让我问问你的意思。若是你不愿意,他便派别人去。
“六哥,你去吧,皇兄待咱们很好,如今不能因为我,就让皇兄为难。”
安王再也忍不住,伸手将林黛玉紧紧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
他埋在她的颈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玉儿,委屈你了。”
“我不委屈。只是,南境突然有了使,这倒是怪异,按理,探春妹妹在番邦,不会让番邦在边境招惹是非的,”
“还有,南安郡王怎么会突然病重?如今南境出事,会不会太怪异了些?”
林黛玉接连两问,这都是最要紧的,否则安王仓促去了,估摸着很难办好差事。
安王松开林黛玉,眉头再次皱起:“你说得没错,皇兄和我都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南安郡王的折子上只说病重,却没说具体是什么病,也没说南境具体出了什么乱子。”
南安王府派人来了,说是有要紧的事儿,而且这来人并未携带南安王府的腰牌,穿着亦不是王府的。
这就让安王和林黛玉觉得怪异了,南境才有了不安生的事儿,而且南安郡王还重病。这档口,那安王府怎么会派人来,而且是如此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