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糊涂?” 贾母放下茶盏,声音里带了几分不悦,
“我看糊涂的是你!什么脸面不脸面的?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环儿是庶出,若不是得了锦衣卫的差事,往后能有什么出息?如今他自己看上了紫鹃,紫鹃又是个可靠的,这门亲事对他和咱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倒好,只想着那些虚头巴脑的门第,就不想想环儿往后的日子。”
贾政被贾母说得哑口无言,可心里还是不愿意。
他沉默了半晌,才低声说:“母亲所言,儿子并非不懂。只是婚姻大事,关乎终身,岂能如此草率?环儿如今年轻,或许只是一时兴起,若是将来后悔,岂不是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