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连连点头,脸上带着点笑:“好孩子,快起来。快让外祖母瞧瞧,这才多久没见,又长高了不少。还是玉儿贴心,就特意让你来。”
“外祖母,这是该当的,姐姐怕你惦记呢。”林源不卑不亢的说道。
贾母又要说让林源留饭,可林源却婉拒了,“外祖母,原本是不该吃饭的,可孙儿还要去顾太傅那边,还望外祖母体恤,,,”
林源走了,这让贾母很是不喜,她便吩咐王夫人给贾宝玉、贾宝玉办个宴席庆贺,而王夫人面上应承着,可心里却不愿意。
酒席办多少?办的多了,亲友都知晓贾兰比贾宝玉考的还好,那场面可不好看,因而,她是想着分开办。可又怕贾母不乐意。
因而,她就给了李纨二十两银子,让李纨给贾兰办上两三桌就成,至于贾宝玉,就不去凑热闹了。
众人没有了兴致,都各自散去,薛宝钗回到了梨香院,正心里不自在,却看见贾母身边的琥珀端着一个 描金漆盘快步走进来。
“宝二奶奶,老太太让送点心来了,说是给您和二爷补身子的!”
薛宝钗闻言抬头,只见漆盘里放着两盒松子糕,还有一盅温热的银耳羹,
薛宝钗连忙起身道谢,,心里竟泛起一丝得意。
她怎会不明白,贾母这般举动,是因宝玉中了县试,稍稍打消了休她的念头。因而才让琥珀送点点心过来。
送温热的羹,和点心,这连起来不就是温心的意思啊。
从前她劝贾宝玉科考,总被视作 “功利”,如今贾宝玉总算迈出了第一步,她的付出也总算有了些 “用处”。
待小丫鬟走后,薛宝钗端起银耳羹,小口啜饮着。
袭人在一旁看着,心里很是纠结,她忍不住说道:“二奶奶,您也别太着急了,二爷刚中了县试,也该歇几日。再说,老夫人如今这般看重您,您也该松口气了。”
薛宝钗轻轻摇头,这要紧的时候,怎么能放松了呢。“袭人,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罢了,可别到外面去说,在让太太知晓了,可饶不了你。”
袭人自知失言,赶紧说她真是怕宝玉给累病了,并非是不让贾宝玉读书,
正说着,贾宝玉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就嚷嚷着:“宝姐姐,我要跟茗烟去街上转转,”
薛宝钗脸色不好看了,这才过了县试,就又要出去,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