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这么一说,安王倒是想听下去了,“玉儿,你可真是女丞相,盐商的事儿在你眼里都不麻烦?你说说看。”
“自古以来盐铁的事儿是朝政,亦是商人的根,可还有一层,那就是百姓,百姓有盐、有粮食吃,才能安稳,因而盐商还是要有的,可却不能一家独大,否则就会牵动朝政。”
安王听了点着头,示意林黛玉接着说。
“既不能让盐商有一家独大的,那就要分而治之,平衡些,如此盐政就平稳,可就是有些贪婪之人看不明白这点,总想着把持了江南的盐,那就过了,六哥,不管忠顺王还是别的什么王,他们若想把持盐,那不知陛下不满,朝中诸公都不乐意的,”
“哈哈哈,玉儿,你当王妃可惜了,你真应该当丞相,怪不得总说你自小是当做男孩子养着,我这才明白岳父还真是把你养成有见识的了。”
林黛玉脸一红,推了安王一把,“什么女丞相不女丞相的,你就没有个正经。刘知府那里还等着咱们去赴宴呢。”
“哎,又是吃喝,我可真不愿意去。”
安王看着很是不愿意的样子。
扬州知府还是设宴了,而且还带着不少官员、士绅,
此外,知府的夫人还有各家有头脸的当家主母都会去,只不过那宴席分开设,醉仙楼的三层是官员们,二层是各府邸的夫人们。
这就是扬州的盛会了,这样的场面若是安王不去,那就会让有些人说安王和林黛玉看不起扬州人。
“玉儿,他们这是软刀子磨呢。”
“不过都是软刀子,难道扬州就不能有好人?我可就是从扬州到京城的。”林黛玉打趣到、
俩人就在这儿说着话,外面有侍卫进了院子,“王爷,王妃,京城来报。”
安王看了那侍卫一眼,“说,怎么回事。”
“王爷,薛家的主母一个人带着几个仆从要到江南来。贾大人让人送信来说,那薛家主母到金陵或许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得还会来扬州。”
内侍说的贾大人自然就是贾琏了,虽说是贾芸派人来通传的,但名义上还是贾琏。
安王看向林黛玉,他想听听林黛玉的意思。
“薛家本就是金陵的,薛姨妈去金陵明面上说的过去,或许她是因为二舅母的授意,不过,六哥,你我不需把她们看重了。”
林黛玉笑着说道,她还真是一点都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