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王其实永不喜扬州菜,嫌甜,可是为了林黛玉,就硬生生的在来扬州前就开始学着吃扬州菜了。
安王正陪着林黛玉,看到内侍来问便抬头笑道:那便传吧。”
林黛玉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扬州菜你就不用吃了,你去和张大人到外面用膳好了,你们还有话要说,。”
林黛玉知晓泰铭帝曾对安王有交代,让安王在扬州等地多关注盐政的事儿,此刻她不想留安王跟着她用膳。因而才这么说。
“那,你一个人用膳?”安王小心翼翼的问道。
“去吧,我知晓你还有旁的事儿,就不用总陪着我了,你就不腻歪?”
“我不腻歪,陪着你怎么会腻歪呢。”
那内侍低着头,恨不得在捂住耳朵,他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王爷,张大人还在外面候着呢。”
“多嘴,难道本王不知晓,还要你多嘴,嗯,你今儿就吃扬州菜,并不许饮酒。”安王很不乐意的样子喝道。
这下子,内侍不吭气了,他可不是很想吃扬州菜,他的口味和安王一样,不喜甜,喜欢辣。
“你快去吧,别在这里发威,”林黛玉笑道,又推安王出去。
安王出了屋子,看见在走廊候着的张御史,“老张,你看你,这是怎么弄的,连本王都不能和王妃用膳了,,,”
张御史心里非议了下,不就是一顿饭而已,况且又不是他让安王出来的。可他总不好埋怨安王,只好陪着笑说道:“王爷,下官还备了些京城的菜式,还有白酒,,,”
安王眼一亮,“如此甚好,快带本王去,这一路过来,可是没有好好饮酒了。”
张御史心说,这就是惧内,不过惧内的安王定然好说话,谁让这里是扬州呢,只要王妃住的舒坦,就算是王爷又能怎样,哼。
到了外院,之间酒菜早已布好,安王笑了笑,指着张御史,“原来你早都备了两桌子的菜,还是你们这些外官舒坦,没有人整治你们。那像京城里面那些官儿,都谨慎着呢。”
“王爷,您可不能这样说,就这么一桌子菜,可是下官半个月的俸禄,下官是个穷官,”为了王爷,下官都快当家产了。”
“你到是在本王面前敢胡说,就一桌子菜,你就倾家荡产了?你可是巡盐御史,这里的油水你当本王不知晓?”
“王爷,下官可不敢贪,贪的是别人,下官在扬州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