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坐立难安,总觉得贾赦像在嘲笑自己治家无方 —— 连个奴才都敢背着主子做出这等事来。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茗烟耷拉着脑袋被领了进来,刚进门就 “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地砖上发出闷响。
“奴才茗烟,,,,” 他头埋得极低,声音里带着慌张的颤抖,
贾母没说话,而是看向王夫人。
王夫人压着怒火,用手指着茗烟问道:“茗烟,我且问你,宝玉的履历,是不是你送去书院的?”
茗烟的身子猛地一颤,磕了个响头:“是…… 是奴才送去的。”
“好大胆子!” 王夫人拍案而起,手里的帕子差点甩到地上,“谁给你的胆子,敢瞒着主子做这种事?你可知这关乎宝玉的前程?”
茗烟吓得浑身筛糠似的抖起来,结结巴巴地辩解:“不…… 不是奴才要瞒着主子,是…… 是薛大爷让奴才去的。”
“薛蟠?” 贾母终于开口,,“你说明白,怎么回事?”
茗烟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才敢回话:“前日…… 前日薛大爷来园子里找宝二爷,说想去书院,还有不少勋贵家的子弟都要去,宝二爷让赶紧把履历送过去。宝二爷就让奴才先去办。薛大爷说…… 说他会告诉老爷和太太的,让奴才不用担心……”
他越说声音越小,还偷偷看向王夫人。王夫人听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这事会牵扯到薛蟠。
那个混世魔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今竟还敢插手宝玉的事儿?
贾赦在一旁冷笑一声:“我当是谁的面子这么大,原来是薛家的外甥。只是不知,这到底是薛蟠的主意,还是有人借着他的名头行事?对了,薛蟠不是在流放,这怎么回京城了?”
贾赦的话看似是对王夫人说的,但眼神看向贾政。
“这,薛蟠的案子,嗯,大理寺下了文书,免了他的罪责,就回京了。”贾政低声说道。
“免了罪责?还是大理寺下的文书?二弟,那你为何不早说,咱们可要办了酒席乐呵呵的才好。”
贾赦才说完,贾母冷眼盯着贾赦,
还说要办酒席?这不是给自己个添麻烦啊,那薛蟠是个什么样子,这在座的谁不知道,可赦免薛蟠前,贾政为何不说?
“政儿?这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不是儿子的缘故,是忠顺王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