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喉结滚了滚,没有回话。
“意思就是,让政老自己选。”是选忠顺王那条死路,还是选本王指的活路。”说到这里, 他忽然笑了,“说起来,政老在大理寺审案时,不是最讲究个‘证据确凿’么?”
“只是……” 贾赦搓着手上的老茧,“琏儿毕竟在安王手下当差,这事若是闹大了,怕是会牵连到他。”
“牵连?” 水溶挑眉,从袖中抽出另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些名字,“赦老瞧瞧这些人,都是忠顺王安插在各衙门的眼线。安王隐忍多年,琏哥儿立了这功,将来在锦衣卫只会更得重用。”
贾赦明白了,北静王是打着坐山观虎斗的主意。
贾赦半倚在铺着皮褥子的软榻上,。榻边的小几上摆着一碟果子。
从北静王府回来后,贾赦心里很是舒坦,北静王更信任他了,况且北静王要坐山观虎斗,这倒是让他称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