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处置?” 黛玉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眉尖微蹙,“听你的意思,射月是被老太太…… 让人打死的?可老太太向来心善,当是不会如此?”
鸳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支吾道:“是…… 二太太。”
“鸳鸯,你这样说,我才能私下里在唤你一声姐姐,人都没了,死无对证,谁又能说得明白,那些话到底是不是射月传出来的呢?二太太让人打死射月,还不留口供,呵呵。”
“姑娘……” 鸳鸯的声音有些发颤,“您别多想,老太太也是为了您好。”
“是为我好?还是为二太太好?” 黛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劳烦你回去告诉老太太,点心我收下了,心意我也领了。只是……二太太治家不严,可要处置?”
鸳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起身告辞:“那姑娘好生歇息,我先回老太太那边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