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见北静王为何不先告诉我?你是眼里没有我了?不只是你,还有老二家的跟那薛家一样不好,敢瞒着府里去攀忠顺王的高枝!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子,有没有荣国府的规矩!你们,你们都攀高枝,还瞒着我,你们是想气死我?”
鸳鸯连忙上前给贾母顺气,低声劝道:“老太太息怒,小心气坏了身子。大老爷许是有什么难处,也未可知。”
“难处?” 贾母冷笑一声,“忠顺王、北静王、还有安王,这哪一家都不是咱们能得罪的,咱们夹在中间,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贾赦见贾母动了真怒,连忙凑上前道:“老太太说的是!还是王爷明事理,特意提点咱们。依儿子看,该好好敲打敲打二房,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荣国府的当家人!”
“你也别在这儿说风凉话!” 贾母瞪了他一眼,“若不是你平日里不管事,府里怎会乱成这样?北静王找你去,未必是真瞧得上你,不过是想借你的嘴敲打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