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华整个人怔在原地,杏眼圆睁,呆呆地望着陈山。
陈山瞧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露出一抹笑,柳姨啊柳姨,你也有这般失了方寸的时候,倒是有趣。
好半晌,柳月华才回过神,目光死死钉在陈山捏着她脸颊的手上。
慌乱过后,脸上漫上一层羞怒,抬手狠狠拍开他的手:
“好你个小子,真是没大没小,竟敢捏我的脸!”
她刻意绕开陈山的问题,专挑他的错处说。
可理不直气不壮,反倒像情侣间的娇嗔。
柳月华自己也察觉到了,索性抿紧了唇,再也不吭声。
“我先去洗澡!”
她低头瞥了眼身上的衣服,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挣扎着起身,往卫生间走时,脚步还踉跄了一下。
陈山给自己倒了杯水,捏着手机刚研究没两下,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你不是说就陪你说说话放松下,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还有……”
“你呀,定是最近太累了,沾点酒就断片儿……”
想来是柳姨发现衣服不对劲,在跟那闺蜜对质。
陈山心头涌现疑问,那药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让人彻底断片?
“咔哒”一声,卫生间的门开了。
柳月华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肩颈滑落。
脚步匆匆地坐到陈山面前,神色带着几分不安。
“那个周媚是我闺蜜,她说心情不好,拉着我去放松了下。”
柳月华说到这,偷偷抬眼瞄了瞄陈山的脸色,才继续低声说,
“然后不知怎的,我喝了一口酒就晕了,后来她就送我回来了……”
她的手指不安地搓着浴巾边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里满是懊悔和忐忑。
“原来是这样。”
陈山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今天也累了,好好歇着吧。”
起身回房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柳月华,眼神复杂。
算了,不记得也好,至少她不用再受那份煎熬。
柳月华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陈山走出房间,就见柳月华已经摆好了一桌丰盛的早餐。
“小山,多吃点。”
柳姨脸上带着殷勤,给他盛了碗汤。
陈山能清晰感觉到,柳姨对他的态度变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