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绞的衣服缠了一圈又一圈。
陈山一字一顿,目光盯着领班,
“彪哥那边,我会去说!”
领班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陈山那眼神一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那就麻烦先生了。”
他讪讪地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
陈山没再理他,转头看向那姑娘。
她低着头,睫毛垂着,看不清表情。
“你叫什么?”
“温晚。”
她的声音很轻,很空灵,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
“温晚。”
陈山念了一遍,名字取的挺不错,
“这工作,对你重要吗?”
温晚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了水光,却没有落下来。
她沉默了两秒,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重要。”
陈山没问她为什么,也没问家里是不是有难处。
当然,现在问了人家也不一定回答。
他又不是想要解决她的麻烦,知道了也是给自己添堵。
陈山转过头,看着领班,想了想开口,
“她的事儿,你看着安排,那种活儿,别让她接了……”
一句话的事,也不麻烦。
领班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殷勤得过了分:
“明白明白,先生放心,我一定照顾好温晚。”
陈山没再说什么,冲温晚微微点了下头,转身回了休息间。
温晚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终于抬起了头,眼眶红红的。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点泪意硬生生逼回去,低声说了句‘谢谢’,转身快步走了。
领班擦了擦额头的汗,长出一口气。
好家伙,幸亏他反应快,差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陈山回到休息间,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根烟。
他吐出一口烟,心里莫名有点堵。
这世道,活着真他妈不容易。
一根烟抽完,他掐灭烟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打算出去转转。
彪哥要是再不回来,他可得回去了,不然柳姨怕是又拿捏住‘把柄’了。
推开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尽头的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他刚走出几步,脚步忽然顿住了。
走廊另一头,电梯门正在缓缓合上。
透过缝隙缝隙里,他看到里面有两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