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凑上前想拉他的胳膊,声音软得发腻:
“阿山……不,陈山,你听我说嘛,你忘了,我还给你送过吃的……”
“呵,我对你可没半点意思。”
陈山冷笑一声,论风韵,她不及柳姨半分。
论坦荡,她连徐月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平白让柳姨误会这一出,就够让他膈应了,更别提她还拿自己当枪使,去对付眼前这人。
这话一出,不光梅娇娇愣住了,连梁飞也呆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梅娇娇见软的不行,干脆撒起泼来,尖着嗓子喊:
“陈山!你就是想让我难堪,逼我求你!你心里肯定有我,不然你干嘛吃我的东西?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说着又要扑上来,陈山本就憋着火,又想起柳姨那个眼神,哪还惯着她,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
梅娇娇捂着脸,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陈山冷着脸,一字一顿:
“少给脸不要脸。”
他向来不爱对女人动手,可梅娇娇这种拎不清的,纯属例外。
路过梁飞身边时,陈山淡淡瞥了他一眼,低声道:
“人我帮你教训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梁飞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梅娇娇那副嘴脸,一下子全看明白了,怒火中烧地扑了上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骂声,厮打声乱成一团。
陈山转身走进办公间,刚坐下,几个同事就围了上来,脸上都是畅快的神色:
“陈山,你这巴掌打得太解气了!她平常仗着梁飞是肖主管的表弟,作威作福,老把自己的活儿推给我们干!”
“可不是嘛,总算遭报应了。”
“花了人家那么多钱,一直吊着人家,这下好了吧。”
陈山听着,心里也有了数,这梅娇娇,算盘打得倒是精。
没几分钟,主管就带着保安过来处理。
结果不出所料,梅娇娇聚众闹事,挑拨是非被当场开除。
她回来收拾东西时,鼻青脸肿的,眼神怨毒地盯着陈山,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陈山懒得搭理,只当没看见。
傍晚下班,陈山坐上柳月华的车。
她绝口不提下午的事,语气也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陈山自然不会自找没趣。
这天晚上,王天依旧没回来,家里难得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