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大发了话,谁也不敢多留,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出去。
心里却都盘算着回头怎么从陈山嘴里套出这件事来。
徐月看在眼里,心中暗喜:
陈山是真认识彪哥,这一把赌对了。
有这份交情在,事后请他帮忙,想必不难。
等人都出去了,陈山才把那位老哥在局子里交代的话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明哥把这事都跟你讲了,看来是真信得过你。”
彪哥捏了捏鼻梁,无奈地摇摇头,放下架子,递了根烟给陈山,
“对了,明哥在里面还好吗?”
“好着呢,没人敢惹他。”
陈山接过烟,点上,认真说道。
“那就好……”
彪哥松了口气,沉默片刻,又爽朗一笑,
“都是自家兄弟,遇上什么难处了,尽管开口。”
“还真有一桩。”
陈山挑了挑眉,拿起打火机给彪哥点上烟,
“不过不是刚才那桩,彪哥听说过王天吗?”
“王天?”
彪哥眉头微皱,想了想,
“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有个漂亮老婆,住在……”
他分毫不差地说出了地址,陈山点了点头。
“你想……”
“我想杀了他。”
彪哥话未说完,陈山便接了上去,一字一顿,神色发狠。
彪哥问起缘由,陈山只说王天设局害他,两人之间结了死仇。
“巧了,我也想杀他。”
彪哥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简单解释了几句。
陈山听完,神色凝重起来,怪不得王天那么嚣张,原来背后势力不小。
方才要是能拿到他把柄就好了……
“这样吧。”
彪哥弹了弹烟灰,
“回头我带你去见个人,这事有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