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当即点头。
电梯里,两人都没说话。
光打在她身上,纤细的腰肢,饱满的曲线,一切都跟记忆里一样。
可陈山盯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心里那团火慢慢烧起来。
柳姨这么好的女人,究竟遇上什么事了,才被逼到这一步?
门一打开,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宽敞的大平层,装修讲究,墙上挂着结婚照。
照片里柳姨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很甜,旁边站着的男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
“坐吧,我给你倒杯水。”
柳月华换了鞋,走进厨房。
陈山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甚至弹了两下。
柳月华端着水杯出来,放在他面前,看了他几秒,忽然说:
“你先坐着,我去忙点事儿……”
转身进了卧室。
陈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睛落在墙上的结婚照上。
那个男人笑得温和,可他看着总觉得不舒服。
正想着,卧室门开了。
陈山扭头一看,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柳月华换了一身丝绸睡衣,不是那种保守的款式,吊带,低领,薄薄的料子贴着身子,该露的露了,该显的也显了。
她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比刚才多了几分慵懒,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她走过来在陈山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坐姿很规矩,双腿并拢,可那身睡衣太薄了,薄到陈山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放。
“小山。”
她开口,声音有点颤,
“你……能帮柳姨一个忙吗?”
陈山喉咙发紧,拿起水杯轻抿了一口掩盖悸动,下意识回答:
“什么忙?”
柳月华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衣的边角。
沉默了很久,她才抬起眼,眼眶已经红了:
“我想要个孩子……”
陈山脑子里轰的一声,水呛得他剧烈咳嗽。
“我知道这荒唐。”
柳月华抹了把脸,身体轻颤,
“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见过两个,事到临头我下不去手。
可今天来的是你……小山,你是自己人。柳姨求你,就一次,好不好?”
她站起来,走到陈山面前。
睡衣的下摆轻轻扫过他的膝盖,她蹲下来,仰着脸倔强地看着他:
“帮帮柳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