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在故意做坏事的时候尤其无辜,她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睛睁得溜圆,就那么看着徐宴清,不明所以的反问。
“怎么了?”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徐宴清从来不是无害的小白兔。
他是一头恶犬。
他的眼尾更红,连同呼吸都变得粗重,阮棠还在乐此不疲的四处挑逗,徐宴清猛地捉住了她的手腕。
他用的力气很重,阮棠轻易挣脱不开。
徐宴清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他的脸侧移开,接着一点一点把她攥进手心。
最后压着她,反剪到背后。
他们的距离因此离得更近。
阮棠很乐意看到徐宴清在她面前流露出乖巧以外的样子。
所以它纵容着徐宴清,默许他更进一步。
徐宴清在这种时刻依旧很乖,他护着阮棠的头,把她按在身后那片巨大的镜子上。
他描摹着阮棠地眉眼,视线一寸寸移动,最后在她的唇边停下。
又抬眼看向阮棠的眼睛。
“大小姐,可以吗?”
“可以什么?”
阮棠明知故问。
徐宴清跟着解释。
“大小姐说我表现的很好,那有奖励吗?”
阮棠眉梢轻挑,选择继续装作没听懂。
“什么奖励?”
徐宴清并不气馁,他摩挲着阮棠的掌心,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肢。
他的动作大胆又直接,语气却带着祈求,可怜地要命。
“大小姐……”
阮棠承认,她被这一声大小姐喊得很高兴。
心情很好地阮大小姐,准备大发慈悲地放过胆大包天的男孩。
她稍稍侧过脸仰起头。
“奖励,来拿吧。”
徐宴清眉眼微弯,俯身凑近她的奖励,又在即将碰到地瞬间停下,唇擦过嘴角,徐宴清偏头去看阮棠。
见她依旧是一脸纵容的笑意,终于放心吻了下去。
他没敢深入,只在唇角轻轻一啄便退开。
退开却没起身,反而将头埋进了阮棠地颈窝。
他的耳根很烫,阮棠没忍住笑。
她抬起手,抚向徐宴清的脖颈。
手掌落下。
休息室的门跟着响起,有人推门进来。
“棠棠,人我带来……了”
来人的声音一顿,显然是看到了什么。
阮棠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