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他说。
“有的。”
阮棠顿时眼睛一亮,恨不得现在就睡过去看看前夫哥在不在梦里。
可惜她现在被徐宴清弄得半点不困,就算困了也得先处理好眼前这个才行。
她笑嘻嘻的看着徐宴清,倾身凑近。
“徐宴清,暗恋我啊?”
徐宴清满脸通红,看着凑近的阮棠眼神闪躲,却半点后退的意思都没有,甚至下意识凑近了几分。
喉结滚动徐宴清轻轻抿了下干涩的唇瓣,那里不知何时早已恢复了血色。
他自觉行为卑劣,思想阴暗,从不敢把自己的窥探视作暗恋。
他看向阮棠调笑里满是期待的眼神,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苦涩。
“不是暗恋。”
是觊觎,是贪求。
阮棠挑了挑眉。
她才不信,她认定了徐宴清是在害羞,是不好意思承认。
没关系,阮大小姐向来大度,原谅他这一点小小的别扭。
她伸手狠狠咕噜了一把徐宴清的脑袋。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天都快亮了。
“去休息吧,我给你请几天假,你的伤真得好好养几天。”
她顿了顿。
“我会安排钟点工按时给你做饭,晚上叫医生来换药,你就老老实实在家里休息几天。”
阮棠觉得还是得在乎一下病患自己的意见,又补了一句:“好不好?”
果不其然,病患有自己的想法。
徐宴清往阮棠身边凑了凑,他们膝盖抵着膝盖,阮棠几乎能看清徐宴清颤动的睫毛。
“大小姐,你来给我换药。”
他顿了顿,用了个和阮棠一样的词:
“好不好?”
好不好不知道,阮棠感觉自己快看进去了。
徐宴清的眼睛真好看,凑近了黑亮的瞳孔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更显得格外专注。
她从眼睛开始向别处看,徐宴清眼下的泪痣也在恰到好处的位置,她记得前夫哥每次流泪,眼泪多会先滑过这颗泪痣。
她往后退了退,眼皮低垂。
不知道徐宴清哭的时候,眼泪会不会也会从那里划过。
应该会的吧,他们是同一个人呢,身体构造肯定没什么差别。
阮棠走神的厉害,徐宴清难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