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清并不知道自己被阮棠评为了祸水。
他只知道他最近祸事确实很多。
那晚把他撸走的人,现在雷打不动的三天撸他一次,流程完全不变。
徐宴清也不止一次的通过手机里的痕迹去追踪对方。
可惜,那个黑客技术确实顶尖,他只能查到位置在南城老街,具体的就再也追不下去了。
南城老街这地方有这种技术的人,徐宴清还从来都没见过。
毕竟能有这种技术的人,有的事人愿意作保,何必混在南城当见不得光的老鼠。
徐宴清甩了甩头,很重地叹了口气。
越是难查,就意味着背后的人越有背景。
这让他越发确认,他们是冲着阮棠来的。
他挺庆幸那些人来找他做饵,这样他就有理由参与进大小姐的计划里去了。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温热的水冲刷过身上的伤口,血水顺着水流汇聚在脚下,又慢慢流走。
直到伤口洗得发白,他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伤口不再渗血了。
徐宴清草草上了药,又原样缠上纱布。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阮棠的电话。
晚上三点钟,时间很晚了,铃声响了许久才被接通。
女孩睡意朦胧的声音顺着手机传来:
“喂?”
最近阮棠的睡眠质量很好,好到她连起床气都没了。
徐宴清显然没想到,他以为会先听到大小姐迷迷糊糊的骂声。
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大小姐,你能来四合院一趟吗?”
他的声音很虚弱,阮棠听到的瞬间便清醒了过来,她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他:
“出什么事了?”
徐宴清顿了顿,“过来再说吧。”
阮棠也没多问,她套上衣服出门。
两个地方距离不远,阮棠很快到了。
她火急火燎的进门,就看到徐宴清坐在沙发上,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的纱布渗着血,满身青紫交加。
“怎么回事儿?”
是在问徐宴清,也是在问她留给徐宴清的那个保镖。
保镖看着徐宴清也是一脸疑惑。
一句不知道怎么也说不出口。
徐宴清适时开口。
他仰着头,对阮棠笑。
“不关他的事。”
“大小姐……”
他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