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清愣了愣,他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没什么可以当做故事讲来听的,只有和阮棠一起在乡下的那一年,是他记忆里最快乐的时光。
他是觉得哭晕过去真的很丢脸,也挺好笑的。
没想到阮棠会心疼他。
他摇了摇头,又意识到阮棠现在看不到他,“不委屈,是开心的。”
“迷迷糊糊的时候,是叔叔家的小孩把我叫醒的,那串铃铛就是那个时候被送到我手上的。”
“她说我太瘦了,这个能保护我平安,现在想来是童言无忌。”
“但我真觉得她给我带来了许多好运。”
徐宴清说的是铃铛,但阮棠听着,总觉得他是在说送铃铛的人。
于是她问,“那现在呢?那个送你铃铛的人还在吗?”
听筒里又安静下来。
徐宴清想说还在,又怕阮棠误会,犹豫片刻才开口:
“我很快就到养父母身边了,早就没有联系了。”
“这样啊……”
徐宴清说的稀松平常,他或许早就接受了,可阮棠却觉得可惜,在她听来,原本是一段很珍贵的童年友情的,竟然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大小姐!”
她还在惆怅呢,听筒里和身边同时响起了一个声音。
她抬起头,徐宴清就站在她面前。
夜晚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柔和了他原本凌厉的五官,显得他格外温柔。
就像……上次在梦里哄她的时候一样。
“你来了……”她喃喃低语。
徐宴清坐在她对面,眉眼弯弯地回应。
“我来了。”
阮棠眨了眨眼睛,“来了就开吃吧!刚好烤串都上齐了。”
“好。”
徐宴清从善如流地拿起了一串,又快速的把阮棠爱吃的几个摆到她面前。
烤串的种类比阮棠往常吃的要多,徐宴清心底隐隐高兴。
大小姐应当是不确定他的口味,特意多点了。
果不其然。
“都尝尝,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徐宴清对食物其实没什么偏好,能吃饱就什么都能吃。
但他还是乖乖把东西都尝了一遍。
“怎么样,爱吃哪个?”
看着阮棠亮晶晶地藏着期待的眼睛。
徐宴清指了指摆在自己面前的那几个。
阮棠粗略一看,“这么巧,都是我不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