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是为了赌气。
徐宴清冷心冷情,只有在床上才能看到点温度,那她就在床上折磨他。
她们在这件事上很契合,两年的时间足够阮棠了解他的每一个弱点。
徐宴清的脖子很敏感,无论是痒是痛,只要她把玩这里,就能看到徐宴清很多可爱地反应。
她的指腹搭上徐宴清颈后那根动脉,感受着指腹下面地跳动,不需要再做其他。
就能看到徐宴清的皮肤,自她的指腹之下向外,慢慢蔓延开一片片细密的颗粒。
接着手下地皮肤开始不受徐宴清控制地颤抖,最后白皙的肤色慢慢变红。
从脖颈向上延伸直到整个脸庞,当然还有衣服覆盖下的整个身体。
然而阮棠最喜欢的不是这些,是徐宴清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漂亮,也很标准,是那种绝不会认错的丹凤眼。
不笑的时候,显得冷漠又高傲,可一旦染上绯色,便是另外一种风情。
每当这个时候,阮棠就会……
吻他。
吻他的眼尾,吻他眼下那颗泪痣。
徐宴清很少跟她讲话,在床上也依旧如此,可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开口。
用他不同往常的,带着欲念和无限温柔的嗓音问她:
“我好看吗?”
阮棠便不吻他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衫凌乱,满目春色的男人,嘴角牵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而后凑到徐宴清的耳边。
用同样带着欲念和无限温柔地嗓音回应他:“不堪入目。”
徐宴清在床上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哪怕是这种可以的羞辱,只有他去世之前,他们最后一次相处。
徐宴清的反应很大,他抓住阮棠的肩膀,猛的翻过身将人压在身下,他的力气很大,手指几乎掐进阮棠的皮肤里,把人死死固定在原地,眼底是阮棠从没见过的疯狂模样。
阮棠不怕他,他这副样子,反而激起了阮棠两年来地委屈和恨意。
阮棠从小和父亲学着功夫,阮承洲去世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的锻炼,徐宴清不能完全控制住她。
阮棠挣开一边,用尽了力气,扇了他一个耳光。
就算这样,徐宴清啧没松手,反而第一时间有把她按了回去。
阮棠还想继续,就见徐宴清得嘴角渗出血迹,温热的血滴在他的脸上。
她愣了一下,和血一起滴下来的,还有徐宴清的泪水。
比起血的克制,徐宴清的累像一颗颗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