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方正的先送进去,不规则的插空送进去,最后是一点零碎填缝。
东西装完,口袋竟然还算平整。
阮棠眉梢轻挑,暗自思忖这小兔崽子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恐怕是早早就想着让她来处理了。
想来还真有点可惜,不知道徐宴清会找什么理由。
反正已经迟到了,再晚一点好像也没什么区别,阮棠坐在座位上笑咪咪的看徐宴清,指了指他的口袋声音戏谑。
“什么时候收拾好的?”
少年的动作停了停,手里捏着口罩,也慢慢坐了回去,面对面的距离。
桌子很长,两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徐宴清的耳朵却更红了。
他肤色很白,没伤的那半边脸漫上粉色,阮棠的调笑不加掩饰,尚且稚嫩的少年实在无从招架。
他避开视线,低着头有些刻意地,一点点展开那个被他捏得皱皱巴巴的口罩,挂回脸上之后又叹了很长的一口气。
再抬起头的时候,虽然看不见脸上的颜色,可徐宴清的耳根和纤长的脖颈,都红了个彻底。
红透了的徐宴清,声音却控制的很好,清冷的声线克制又平静。
他说,“在…家里的时候。”
说到家里两个字,他明显有些紧张,见阮棠神色如常,却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阮棠没想那么多,她现在心情极好,徐宴清害羞的样子十分可爱。
她托着下巴,暗暗想要守护住这样的徐宴清。
前夫哥虽然也很不错,但是话太少人太冷,没有现在的徐宴清可爱。
阮棠下定决心,猛地站起身,对面徐宴清不明所以,但也跟着站起来。
出口刚好在那一边,阮棠走过去,顺手拍了拍他平整的口袋。
“下次可以直接说,走了去上课,下一节是什么来着?”
最后一句说的很轻,阮棠并没想得到什么回答,她步子迈得大,徐宴清紧紧跟着,两人带起一阵风声。
风声里徐宴清的声音轻轻的传过来。
“是……语文课。”
……
……
阮棠着实愣了一下,随后猛的冲了出去,内心崩溃却碍于已经上课了而不敢大声发泄,只敢小声嘟囔。
“该死的,怎么是大凤的课,要被骂死了……”
告知噩耗的某人功成身退,没跟着去教室。
徐宴清慢慢停下脚步,往反方向去了。
他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