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手机,阮棠听到少年低低的笑声。
和阮棠明显的调笑不同,徐宴清的回应十分郑重。
阮棠不自觉的联想到学校食堂里,徐宴清回答‘我愿意’的那一幕。
后知后觉的,阮棠忽然意识到她那时候为什么会觉得熟悉了。
怎么回事啊,纯情小少年。
心思还挺多,卖身契也能当结婚证用吗?
这么好骗,等过两天签合同,得多让他牵几年才行,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那周六在家里等我,我会带上合同。”
“好。我在家等你。”
隔着手机徐宴清满脑子都是阮棠那句‘在家等我’,全然不知他已经被阮棠暗搓搓放进了长时间压榨名单里。
就算知道,他最想问的大概会是——
大小姐的名单里,是只有他一个人吗?
……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在一件事情上进行顺利,那必然有另一件事等着她操心。
偏偏这两件事都跟徐宴清有关。
她留在徐宴清家里那和保镖叫赵鑫盛,刚给她发来消息,徐宴清的养母患有复杂创伤后应激障碍。
简单来说,就是因为长期被家暴和精神控制,导致心理彻底受伤,反而对施暴者产生病态依恋,再也无力逃离。
阮棠叹了口气。
她虽然把徐宴清带出来了,但毕竟治标不治本,要想让徐宴清不再受制于人,那么冯静雯的态度就很重要。
在徐宴清家里短暂的照面,她就察觉到冯静雯心理状态不对,没想到真实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她真是带回家一个好大的麻烦。
最重要的是,她还完全没办法不管。
「你这段时间辛苦一下,多注意那边的情况,有异常及时通知我」
她原本打算强硬切断,徐宴清和他养父母之间的联系。
可惜少年的表白太动人,她就算不能答应,心也软的一塌糊涂。
于是决定在他养母的事情上处理的温柔一点。
等事情处理完,她再从车库回家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阮棠轻车熟路的贴着边摸回房间,敲开夜灯,被屋里多出来的人影吓得一蹦三尺高。
昏黄的灯光下,阮珩沉着脸坐在房门正对面的书桌前,看过来的目光里全是审视。
“谈恋爱了?”
完蛋了……
她就一次都不该相信江随野这个大嘴巴!
给传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