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卑劣行径带来的懊恼和退缩,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全都被抛诸脑后。
接着生出了更加大胆和亵渎的念头。
如果能一直做大小姐的人,哪怕让他承受更多的罪孽,他都甘之如饴。
阮棠只看到徐宴清长而浓密的睫毛颤了颤,便给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他说,“会听话。”
阮棠满意了,她眉眼弯弯,屈指挠了挠徐宴清的下巴。
“那一会儿就跟我走吧,你继续住这里不安全。”
徐宴清愣愣的,点点头。
他脑子里只有‘跟我走’这三个字,其余的全是阮棠手指的触感。
软润的指尖扫过下颌,带起无边无际的痒。
徐宴清喉结滚动,不知名的念头在心底疯长。
开门声响起,保镖没进来,只能看到一双手,他放下一兜子伤药,又无声无息的关严了门。
房间很小,阮棠往外挪了一点,就弯腰提了过来。
她一股脑的把东西倒在床上,乱七八糟内用外敷的伤药五花八门买了一堆。
阮棠从里面挑出生理盐水、纱布、碘伏和红霉素软膏。
她对各种伤药还算了解,一个是她平时跟着她爸爸训练难免受伤。
更多的是她哥实在太不安分,时常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带着一身伤回来。
阮珩不敢让爸妈知道,她没办法,只好学着帮忙处理。
她先拿起生理盐水,点了点徐宴清。
“上衣脱了。”
少年悄悄红了脸,又默默挺直了身体,虽然迟疑却还是乖顺的脱下了上衣。
蓝白配色的校服短袖,随意丢在床上,背后是暗红的血迹,细看过去衣服已经破了。
阮棠眉心跳了跳,按捺下怒火才旋开盖子。
生理盐水不算太疼,但徐宴清的伤口实在骇人,极长的一道伤口,从胸口蔓延至肋下。
阮棠想象不到那个男人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道,才能用棍子在人身上留下这样惨烈的痕迹。
她握着生理盐水的手顿了顿。
“你忍一忍,很快就好。”
少年乖顺的点点头,阮棠旋开生理盐水的盖子,从伤口上方一点点浇下去,直到伤口再也没有一点污渍。
徐宴清全程都没有出声,哪怕是最微弱的闷哼都没有。
阮棠收起生理盐水,干净的纱布悬在伤口上,却迟迟没有动作。
徐宴清的身体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