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显的就是徐弘博看着那根棍子,感受着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可他不怕了。
“宴清,你要赌吗?只要你不打死我,她就别想好过。”
他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笑了两声才继续道:
“可你要是把我弄死了,可就再也难见那个女孩了。”
话落男孩浅淡的眸子闪了闪,似是动摇。
接着就像他期待的那样,死死抵住他喉咙的那根棍子也泄了力气,掉在地上,同时响起的还有男孩膝盖砸在地上的声响。
徐弘博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实在太久没听过这么美妙的声音了。
徐宴清走后他的掌控欲有冯静雯承接,施虐欲却怎么也得不到满足。
他只好用其他的办法代替,比如烟酒比如外面的女人。
可那些再怎么都是麻痹感官的替代品,远不如亲眼看着一个人,明明恨不得杀了他,却又不得不屈下膝盖,任他打骂来得痛快。
此时的徐宴清尤甚,一个即将成年的,完全有能力反抗他的男人。
依旧只能任他摆布。
他站起身,厚重的戒尺打在男孩单薄的背上。
徐宴清身上已经遍布了触目惊心的红。
头上,背上甚至身后,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殴打,发出的声音都微乎其微。
他早就知道怎么保全自己,却不知为何没有那么做,他蜷缩在地上全身的弱点都暴露在徐弘博的棍棒之下。
阮棠破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她没想到徐宴清在家里过的会这么惨。
她顾不上指使保镖,直接孤身冲过去,夺过了那个施暴的男人手中的棍子。
接着利落的一下把他打跪在地上,保镖这才进来替她按住了徐弘博。
保镖不知为何觉得大小姐现在肯定不想听这人说话,于是又顺手塞住了徐弘博的嘴巴。
阮棠的动作很快,可当她转过去要扶起徐宴清的时候,就见少年像是受了惊吓,把自己藏进了桌底角落里。
低着头眼睛却奋力向上看着她,像只觉得自己做错事的小狗。
阮棠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中午的那点气就这么散了。
接着又庆幸自己收到医院那边的消息就跟来了,不然要是晚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严重的事情。
她慢慢蹲下身,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个脆弱易碎的瓷器。
“没事了,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