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是看不懂前夫哥的,直接问吧。
“为什么骗我?”
因为他那些不足为外人道,更不能跟她挑明的龌龊心思。
他低着头,刘海有些长,挡住了他好看的眉眼,阮棠看不到他的神情。
她冲另一边摆摆手,保镖会意把苏哲的嘴堵上。
四周安静下来,阮棠有的是耐心等徐宴清的答案。
徐宴清却没这么自在。
他了解阮棠。
如今他被大小姐纳入了保护范围,只要他能说实话,她肯定会从轻发落。
可他不能,更不敢。
骗她,编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
他当然能做到。
可看着女孩那双让他渴求又不敢求的眼睛,终究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剩沉默。
沉默显然是最下等的答案。
徐宴清做好了被大小姐厌弃的准备。
不会比从前更差了。
他宁愿从此被阮棠厌恶,也好过被她无视。
他原本习惯了的。
习惯被大小姐无视,习惯当大小姐丰富世界里那个可有可无的路人甲。
可偏偏有人打破了他的习惯,搅动了他一潭死水的人生。
他以为自己从此便有了活气。
结果还是被他的贪婪搞砸了。
他颓败地叹了口气,原本挺拔的身板,也随着这口气的消失,散了下来。
消极抵抗的态度阮棠不喜欢,她一向秉承着有事说事的原则。
这种等同于冷暴力的行为,她讨厌极了,在和前夫哥相处的两年里,这种讨厌愈演愈烈。
徐宴清频繁的冷漠,衬得她像个无理取闹的傻子。
可对上现在徐宴清……
少年的头一点点低垂下来,直到再也看不清神色。
她无论如何生不起气来。
阮棠板着脸,抬脚踢了踢徐宴清的鞋尖,少年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视线追着阮棠来来回回的脚尖,依旧没有动。
……行。
阮棠现在是真佩服这小子的定力,怪不得上辈子冷战她从来都没赢过,她没好气地骂道:
“骗子不许装哑巴听到没有。”
徐宴清错愕地抬起头,他一早对自己判了死刑,从没想过自己得到的会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
他看着阮棠,只是看着。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脸上似喜似悲,可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