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大概……把人揍得不轻。
十三四岁的阮珩,在内乖巧懂事,在外行事偏激性格执拗,扳了很久长辈们才放心。
她今天情景重现似的做法……
阮棠也跟着她哥低了头。
“对不起爸妈,让你们担心了。”
阮承洲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又看了看一旁的妻子,两人双双长叹一口气。
他们对阮珩和阮棠的教育方式是完全不同的。
女儿从小善良勇敢,除了被他们宠得有些骄纵外没什么太值得操心的。
儿子自幼偏激执拗,他们只好严格要求,好在本性不坏,十几年过去好在是扳过来了。
“行了,搞这么严肃,赶紧坐下吃饭。”
“好嘞!谢谢爸妈爱你们!”
警报解除,阮棠颠颠地坐下,还不忘扯着她哥也坐回去。
阮承洲和秦清看着阮棠,觉着十分欣慰,他们一直觉得儿子能变成现在这样,女儿功不可没。
……
一周没见到徐宴清了。
阮棠撑着脑袋,光明正大地看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
看着徐宴清,忍不住开始比较。
年轻的徐宴清话更少,人更冷,情绪也更稳定。
她们现在还没仇,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跟他划清关系。
她太想要美好睡眠了。
梦里的徐宴清真的很烦。
很惨。
很……
总之!还是和他好好相处吧。
她这辈子不想跟他结婚,要是能做好朋友,互相帮助一下也不错。
打定了主意,阮棠轻轻戳了戳徐宴清的胳膊。
少年慢慢转过头,看过来地目光平静得过分:“有事吗?”
阮棠:……
狗东西真会打消人积极性。
阮棠深呼吸,她早知道徐宴清是个什么玩意了不是吗,冷静,冷静。
安抚好自己她才开口:“上次那群人被我妈送去警局蹲了一段时间,他们身上事儿不少但全是小事,只能关几天。”
“不过带他们进学校的人问出来了,是咱们学校的高一新生,你要去看看吗?”
徐宴清听着阮棠的声音,看着她不停开合的唇,心脏比往常活跃,他有点热。
大小姐的目光不加掩饰,看了他十分三十七秒,他的心在这十分三十七秒里不得清静。
她的话里是关心,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