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看着乖乖靠在自己肩膀上,撒着娇解释的女儿,叹了口气。
那间屋子里发生的事,她全程都通过阮棠黏在餐盘上的摄像头看到了。
小女孩一个人面对比她成熟,又比她阅历深厚的人,丝毫没有胆怯。
利用自身的优势,让别人一步步放松警惕,最后掉进她的陷阱里。
事情做的很漂亮。
秦清是骄傲的,可她就是觉得不对。
“棠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阮棠一愣。
她低估了秦女士的敏锐,更低估了一个母亲对自己女儿的了解。
她鼻子有点酸。
阮棠蹭了蹭妈妈的肩膀,悄悄擦掉眼尾的泪水。
“哪儿有什么事儿啊,我这学校家里两点一线的,再说还有妈妈您安排的保镖,我能遇上什么事。”
她不提保镖还好,一提保镖秦清倒是想起来了。
她乖乖女儿,几天前才为了个小男孩打架。
“不喜欢周淮了?喜欢上那个叫徐宴清的小男孩了?”
阮棠被问得一愣,怎么重点一下子跑偏这么远。
她妈妈该不会以为,她的变化是因为徐宴清吧?
“都不喜欢,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
秦清女士颇为惊奇,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阮棠,明摆着不信。
“不喜欢你去帮人家打架?”
“哎呀……那,我见义勇为嘛。”
见女儿这样,似乎是真没那意思,秦清稍稍放心。
“既然都不喜欢,你孟伯伯家的小儿子还记得吗?”
阮棠点了点头。
对这个孟伯伯家的小儿子她印象还挺深刻。
叫孟廷松,人长得特好看,比她小一岁,却特别沉稳。
她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孟廷松不知道为什么被孟伯伯扔在乡下,身边就跟着一个保姆。
她爷爷总夸他,她听了不高兴,就总是捉弄他。
他却怎么也不生气,好像根本没脾气。
总之,是个挺好的朋友。
“妈你提他做什么啊?”
秦清怜爱地抚摸着女儿的发顶:
“廷松过段时间就从国外回来了,之后也会在国内发展。妈妈想让你们接触接触,喜欢的话等你们满十八岁就订婚。不喜欢就当多个朋友,怎么样,感兴趣吗?”
阮棠没急着回答,她现在想得更多。
今天林澈的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