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班上学,她确实少有半天不理人的时候。
她莫名有些心虚,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喘息。
徐宴清似乎是痛极了,佝偻着身体摔进座位里。
“诶!你没事吧?”
刚冒出来的心虚被甩到天边,阮棠扶正徐宴清,就要撩开衣服去看。
哪知道刚才还任她摆布的少年,现在死死捏住衣角,明明疼的额角冒汗,却怎么也不肯松手。
“啧,徐宴清!”
“棠棠,他…他毕竟是男的。”踩着阮棠耐心耗尽的边缘,周淮拉住了她。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些什么。
该死的…扒前夫哥衣服习惯了,忘记她跟徐宴清这会儿还是陌生人了。
“哈哈……”她十分尴尬的干笑两声,又欲盖弥彰的替徐宴清虚虚理了理衣服,“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太担心你了。”
徐宴清:“你担心我?”
“对啊,担心你。”
她语气里的理所当然太过明显,徐宴清眸光微闪,心底泛起涟漪,可惜少女的目光太过澄澈。
他摇摇头:“我没事”
徐宴清的拒绝,阮棠自动归类为他不想让她为难,选择委曲求全。
事情因她而起,阮棠怎么可能让他受委屈。
她决定先解决周淮。
她再次把徐宴清挡在身后:“周淮,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但你明明可以直接来找我问清楚,却来欺负无辜的同学。”
“这就是你的错,我会跟老师反映,也会告知你的父母。”
“现在…”她顿了顿,错开身体露出被她挡在身后的少年,“跟徐宴清道歉。”
周淮清骏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指着徐宴清的手愤怒到颤抖:
“棠棠,你为了这个野种,凶我?!”
“他不是野种。”
“那他是什么?”他把阮棠拽到身边,“你看看他,他哪里比我好?你居然帮他不帮我!”
刚才一直背对着徐宴清,少年此时的情态猛然撞进阮棠眼睛里。
他脸色苍白,平时看来锋利的凤眼此刻含着水光,在凌乱的碎发里对上她的目光。
眼底似有千言万语,在向她求助。
阮棠心中微荡。
前夫哥上一世这个年纪,也这么勾人吗?
她太久没回应,周淮催促道:“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