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拿出迷烟,往里面吹了吹。
屋里那姑娘正拔簪子,手忽然一顿,脑袋往下一栽,趴在妆台上不动了。
红烛又等了等,确认没动静了,才推开窗扇翻进去。
她走到那姑娘身后,从袖子里摸出一片薄薄的刀。
刀尖贴着耳后比了比,手腕一抖,一道细痕就出来了,连血珠子都没来得及冒。
红烛干这活儿不是头一回了,手稳得很。
一炷香的功夫,一张完整的面皮已经揭下来,薄薄一层,托在掌心里还带着温乎气儿,眉眼口鼻跟活的一样。
她赶紧把面皮泡进随身带的药水里,看着那层皮在药水里飘着,她勾唇笑了。
然后她收了瓶子,又把妆台上被碰歪的首饰盒子扶正,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没了脸皮的女人,整个人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