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却都恶毒无比,仿佛地狱里的恶魔……
“叔叔们为什么发抖呀?”
安宝歪着小脑袋,一脸困惑,
“安宝不一定会给你们用这些药哦!只要叔叔们乖乖说实话,安宝就请你们吃糖糖!”
她说着,还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放在桌上,五颜六色的糖纸在昏暗的审讯室里闪着光。
糖果旁边,是那一瓶瓶颜色鲜艳的小瓷瓶。
一边是甜蜜,一边是地狱。
一边是天使般的笑脸,一边是恶魔般的手段。
这种天真与残忍的交织,才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为首的间谍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安宝眨了眨眼睛,笑得更加灿烂:“安宝就是安宝呀!是爸爸的小宝贝,是爷爷的小乖乖,也是……”
她顿了顿,小手轻轻抚过那些瓷瓶,眼神里带着天真的笑容。
“也是能让叔叔们说实话的小医生哦!”
五个间谍对视了一眼,都从眼底看到了恐惧和狠厉。
不管这个小孩是谁,都要通知组织尽快除掉。否则假以时日,必成阻碍!
“都别怕!不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吗?西部军区的司令员都没有办法让咱们兄弟几个开口,我就不相信了,咱们几个会栽在一个小娃子手上!
有什么手段尽管用……”为首的间谍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
安宝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惋惜。
“叔叔既然不信,那安宝只好给叔叔试试喽……”
安宝说着,手指轻轻一弹,一点黄色粉末飘向为首的间谍。
粉末沾到他的皮肤上,起初毫无反应。
五个间谍对视一眼,更加不屑。
可不到一分钟,为首的间谍突然浑身一颤,眼睛瞪得滚圆,他的手被手铐铐着没法挠,只能拼命地在椅子靠背上摩擦。
可那股痒意却像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越蹭越痒……
痒得他差点崩溃了!
“怎么样,叔叔?”安宝背着手,小大人似的在他面前踱步。“这个痒痒粉如果没有解药的话,会痒一天一夜的哦!
叔叔要不要早点交代?这样也能少受点罪哦!”
间谍头子闻言,把脑袋一扭,咬牙不说。
安宝见此并不气馁,反正她手段多,早晚都有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