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宝依旧站在病床前,小手没有离开父亲的心口。
她没有哭,也没有慌,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倔强。
“爷爷,爸爸还没走。”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李老刚要踏出房门的脚硬生生的顿住了,他转过身对安宝怒目而视:
“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心率都没了,人还能活?你当我们这些行医几十年的老医生都是瞎子吗!”
“就是!别在这里妖言惑众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恶毒!”
“……”
周老爷子不管这些议论声,他听到安宝这样说,原本绝望的眼神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安宝!你说真的?你爸爸他……没死?”
“是的呢!爷爷,再给安宝三分钟……不……一分钟,再给安宝一分钟,我就能让爸爸醒过来!”
“一分钟?!”
李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病人现在已经死亡,不要说一分钟,就是十分钟,十个小时!也不可能被救活!
你在这里胡言乱语,是在侮辱医学!侮辱我们这些老家伙!”
“是啊,周老首长,”
那位戴金丝眼镜的专家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语重心长地劝道,
“我知道您爱孙心切,可这孩子……她毕竟还小。万一周参谋长的遗体受损,您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啊!”
“老首长,三思啊!”
“……”
“够了!”
周老爷子低呵一声,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声音。他这才看向安宝,声音变得轻柔
“安宝,你尽管用尽全力医治,至于其他的,有爷爷在!”
“好的!爷爷!”
安宝郑重点头,开始拿出针灸包,在各个穴位扎针。
而周老爷子则看向了在场的所有医护人员和专家们,“无论是谁,要是敢在聒噪一句,就滚出病房!
我们周家人的事儿,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周老爷子眼神平静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却成功的让每一个人都噤了声。
因为那是久居上位的人才会有的眼神,这眼神让所有穿着白大褂的专家教授们都生出了本能的畏惧之感。
宋远征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沉声喝道:
“都听见老首长的话了吗?全部保持安静!谁要是再发出一点声音干扰治疗,不用老首长赶人,我宋远征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