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是在开玩笑吗?”
盛建业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秦大夫指着第二张药方,一字一顿地说:
“这上面五味药材,全部都是剧毒!
秦大夫的手都在发抖,指着药方上的字,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川乌、草乌、马钱子、蟾酥、雷公藤。
这五味药,随便哪一种都能要人命!
川乌草乌含乌头碱,三克就能致死,而药方中足足开了一斤!
马钱子里的士的宁,一克就能让人全身痉挛窒息而亡,药方里写了半斤!
还有蟾酥这东西,剂量稍微掌握不好,心脏就直接停了。
雷公藤更是号称断肠草,内服稍有不慎,肝肾衰竭!”
你这药方要是熬成药汤喝下去,不出一个小时,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你这方子到底是谁开的?这是在犯罪,这是在杀人!”
“该不会又是那个小娃子的手笔吧?盛同志,你是搞病毒研究的,是国内顶尖的专家!
你怎么能跟着一个三岁孩子瞎胡闹?”
不等盛建业回答,李老带着一众专家从外面走进来。
他们全穿着防护服,显然是从隔离区刚回来。
看到盛建业手里的药方,再听到秦大夫的话,李老的脸色顿时铁青。
“什么药方?给我看看!”
李老身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说道,他是华夏国医圣手朱老,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此次是特地被中央从京都请来支援西部军区的。
朱老接过药方,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起来。
第一张药方,他看得频频点头:
“嗯,黄芪当归补气养血,白及三七收敛生肌,还有其他十几种生肌活血的药材,配伍精当,用量精准,这是高手开的方子。
而且开方人的医术只怕要更胜于我了!”
朱老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国医圣手朱老,那是何等人物?
给中央首长看过病,著书立说,桃李满天下,他说这开方人的医术比他强?!
这是何等的赞誉?
可下一秒,朱老看向第二张药方,脸色却瞬间阴沉如水。
“这方子……”
“简直是胡闹!”
“五味剧毒药,还都是这么大的剂量!川乌草乌各一斤?这是要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