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子点点头,“放心,我心中有数。”
他看向安宝,“安宝,开始吧。”
安宝伸出手心,那团雾气乖乖的飘到了安宝的手心上。
安宝将小手覆盖到赵老爷子的眉心,那团白雾就飘了进去。
赵老爷子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
然后,黑暗中缓缓浮现出一间牛棚。
一个面容清秀却异常憔悴的女子,挺着即将足月的肚子,被绑在牛槽旁边的柱子上。
她眼中满是恐惧,望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
站在她对面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赵老爷子认识,是京市早些年被法办过的一个大个体户,名叫张树根。
张树根也住在这条街,是这条街上最早富起来的那批人。
开着一家红火的服装店,脖子上挂着粗金链,走路带风,见人就散红塔山,说话嗓门比谁都大。
赵老爷子在街上碰见过他几次,对他那种暴发户的张扬做派不太看得惯,但也只是点点头,没什么深交。
后来王德贵得罪了合伙的兄弟,被兄弟举报偷税漏税,且数额巨大,还牵扯了些不正当手段。
当时他记得张树根还拿了不少钱来求他帮忙,被他严词拒绝,并让他主动去配合调查,争取宽大处理。
张树根当时脸色就变了,眼神里闪过怨毒,但没敢多说什么,悻悻离去。
后来,张树根被判了一年,还被罚了不少钱。
再后来,就没什么消息了。
而眼前这个张树根,与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穿着破旧的工装,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正神情扭曲的和旁边一个黑衣男人低声交谈。
“马道长,这母子煞当真万无一失?”
“赵家那老不死的,邻里住着,竟然一点情面也不讲!害得我坐了整整一年牢。
出来后,不仅生意被抢了,老婆带着孩子也和人跑了!我一定要报复那老不死的!让他们全家死绝!”
被称为马道长的阴鸷男人捻着几根稀疏的山羊胡,嘴角咧开一个自信的弧度:
“张老弟放心。这女子怀胎九月,即将临盆,正是母性最盛、牵挂最深之时。
待会儿,你需亲手用这把剔骨刀,活生生剖开她的肚子,取出胎儿。
记住,下手要慢,最好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分痛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取出,被活着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