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从爸妈家和大哥家拿过东西,可那不也是爸妈和大哥心疼我们孤儿寡母,硬塞给我的吗?
怎么到了大嫂嘴里,就成了我贪得无厌,打秋风了?”
她越说越伤心,眼泪越流越凶:
“我知道,因为桂云妹妹回来了,我碍眼了!
大嫂这是要逼着爸妈把我赶出去,好让你们一家子团聚,是不是?
好,好,我走,我现在就走,省得在这里招人嫌!”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外走,脚步却挪动得极慢,眼睛偷偷瞄着宋春华的反应。
这是她惯用的以退为进的法子,以往每次她和兄嫂或旁人有点小矛盾,只要她一委屈说要走,宋春华总会心软拉住她,好言安慰。
果然,盛梦玲刚迈出脚步,宋春华就赶紧拉住了她。
“你这孩子说啥呢?谁嫌弃你了?我说过了,就算是桂云回来,你也永远是我的亲闺女!”
宋春华说着,还带着几分埋怨地看向李秀英:
“秀英,你也是!话说那么重做什么?”
“梦玲这些年也是不容易,咱们条件好些,帮衬一下也没什么!一家人,说什么贪不贪的!平白的伤了你妹妹的心!”
李秀英一听婆婆这话,心口那股火气“噌”地又往上冒。
她知道婆婆心疼盛梦玲丈夫早亡,又没有夫家帮衬,但也不能看不见亲女儿的委屈啊!
她看着婆婆紧紧拉着盛梦玲胳膊的手,再看脸上明显露出失望神色的苏桂云,顿时有种想给苏桂云母女打抱不平的冲动。
“妈!”
“您这话说的,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是我说话重,还是她盛梦玲过分?我就不信了。要不是盛梦玲没在家里说什么,一个八岁的孩子,能说出桂云母女是土包子,能张口就让她们‘滚出去’,还觉得这家里的一切都该是她的?
妈,您是老一辈,比我有见识,‘童言无忌’的背后,往往就是大人的心思!
您心疼梦玲不容易,那桂云呢?桂云容易吗?她在乡下过的什么日子,您这几天也听建国提过几句吧?
那是人过的日子吗?
现在桂云好不容易回家了,梦玲的孩子就这么对她!
她还在这里委屈上了?”
李秀英越说越激动,
“是,我是说话不好听!可我要是再不把话说明白,这个家以后还有宁日吗?
妈,爸,桂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