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澜洲:“……”好蠢。
“你们俩,”他说,“一个德行。”
“那当然,”温夏月理直气壮地扬了扬下巴,“我生的,当然像我。”
温予谦仿佛听懂了妈妈的话,也跟着“啊~”了一声。
小拳头举得高高的,像是在宣誓主权。
就在这时,祁澜洲的手机叮的一声,响了。
他拿出手机,滑动了一下屏幕。
他的表情瞬间有了一丝变化。
温夏月看着他拧紧的眉头,觉得奇怪,便开口问他,“怎么了?”
“三叔把祁浩的身后事弄完了。”他说,“但是……被二叔公知道了,二叔公病倒了。”
听到这句话后。
温夏月也坐不住了。
二叔公对她特别好。
在她看来,那就是她的亲爷爷一般的存在。
她把温予谦还给了月嫂,然后问祁澜洲,“二叔公现在在哪家医院,我们现在去看看他。”
祁澜洲点了点头,“好。”
“市第一人民医院,三叔刚发的消息,说二叔公已经转到VIP病房了,意识已经清醒。”
温夏月已经快步走到玄关换鞋了,一边系鞋带一边回头喊月嫂:“张姐,小宝先交给你,我们去趟医院,可能要晚点回来。”
月嫂连忙应声。
小家伙刚被妈妈抱得暖烘烘的,突然换了个人,嘴一瘪就要哭。
温夏月又折返回来,在小宝额头上亲了一口,柔声说:“妈妈去看太爷爷,很快就回来,你乖乖的。”
温予谦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但那个吻似乎起到了安抚作用,他咂巴了两下嘴,窝进月嫂怀里不吭声了。
温夏月这才放心地转身,跟着祁澜洲出了门。
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司机拉开后座车门,祁澜洲侧身让温夏月先上,自己随后坐进去。
两个人坐在车上。
温夏月把手搭在祁澜洲的手背上。
“别担心,没事的。”
祁澜洲脸色十分凝重,看起来很是忧心。
祁山是他为数不多的家人了。
如果他出事,祁澜洲不知道该承受多大的打击。
温夏月觉得自己能做的,就是不断地安慰他。
“二叔公已经清醒了,就说明情况稳住了,会没事的。”温夏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