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哥打的?
祁澜洲面无表情地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好像他们讨论的事情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唐钰不死心,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洲哥,真是你打的?”
祁澜洲终于有了反应,眼皮抬了一下,看了唐钰一眼。
“不是我。”祁澜洲说。
柏云祯:“不是你,难不成还是你老婆打的?”
祁澜洲没说话。
“不会吧?”
那次酒吧,本以为是祁澜洲的捉奸戏码,一时上头,把苏泽希给打了。
没想到。
打人的,不是他。
那这件事就好玩了。
唐钰眼珠子一转,忽然笑出了声。
“所以那天晚上,洲哥你赶到的时候,苏泽希已经躺下了?”
“嫂子用什么东西打的?”
祁澜洲顿了一下:“酒瓶。”
柏云祯挑了挑眉,眼底的兴味更浓了:“那玩意厚实,砸下去可不轻。苏泽希那张脸,估计得好几个月才能见人。”
唐钰忍不住开口:“不是,嫂子那么小的个子,能把苏泽希打成那样?”
祁澜洲却说:“她看起来小,但不代表她软弱。”
柏云祯眸光闪了闪,“所以,你跟你老婆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估计要离婚了吧?” 他说。
“这婚,你确定要离?”
不离能怎么样呢?
他把温夏月困在自己的身边,太久了。
他不该这么自私。
*
从病房出来。
唐钰越想,越是替祁澜洲觉得憋屈。
在他看来,祁澜洲那么好的人,怎么就落得个爱而不得的下场呢?
唐钰和柏云祯并肩走在医院走廊里。
柏云祯单手插兜,步伐不紧不慢。
唐钰倒是憋了一肚子的话,走两步就想说,走了几步又咽回去,反复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没忍住。
“云祯,你说洲哥到底怎么想的?”
柏云祯偏头看了他一眼,“什么怎么想的?”
“离婚啊。”唐钰的声音压低了,像是怕隔墙有耳,“洲哥明明那么在乎嫂子,怎么到了嘴边就是离婚两个字了?我看他就是嘴硬。”
“虽然我之前劝过他离婚,但也没想真的让他离了啊,毕竟……孩子都有了,你告诉我,他跟嫂子没有爱情吗?”
柏云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