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
她是他的妻子啊,亲自己的老公,又不犯法。
她干嘛要心虚?她干嘛要害怕呢?
温夏月从被子里探出头,看了一眼隔壁床。
祁澜洲还在睡。
呼吸平稳。
安静如画。
好看是真好看,但好看不能当饭吃。
她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
温夏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王妈为什么晚饭还没送来?
难道王妈忙昏头了,把医院里的她和祁澜洲彻底遗忘了?
也没人送饭,也没人送点心,两个人都要饿肚子了。
祁澜洲伤重需要忌口,只能吃清淡饮食,可她已经痊愈大半,根本扛不住饥饿。
好饿。
听说医院附近有一条美食街。
温夏月忽然有了主意,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然后偷偷溜出了病房。
离开病房的时候,还很有罪恶感地看了祁澜洲一眼。
男人双目紧闭着。
她把他独自丢在病房,自己跑去外面吃东西,好像是有点过分。
可她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又叫了一声,饥饿感一阵阵往上翻。
温夏月攥了攥衣角,心里反复挣扎。
就一小会儿,很快就回来。
反正他睡得这么沉,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这么想着。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她离开。
男人就睁开了双眼。
他其实醒了。
在温夏月偷亲他的时候,他就醒了。
*
温夏月在美食街上大快朵颐。
吃得有些忘我了。
温夏月回到病房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袋没吃完的烤串。
她原本打算在外面全部消灭干净的,但美食街的烤串分量太实在了。
她一个人实在干不掉那么多。
没关系,藏起来明天偷偷吃。
她蹑手蹑脚地推开病房的门,先把脑袋探进去侦察了一下。
很好。
祁澜洲还闭着眼睛,姿势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面色很安详。
温夏月松了一口气,悄无声息地溜进房间,把那袋烤串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塞进去之后觉得不对劲,又拿出来,塞进了衣柜里。
塞进衣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