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月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打折。”
唐钰嘴角抽了抽。
“那为什么水杯要有两个,你一个人喝那么多水吗?”唐钰又问。
“一个用来喝水,一个用来喝药,不行吗?”
唐钰:“……行。”
唐钰不再说什么。
反正,让他干啥,他就干啥。
忙完之后,他就离开了病房。
温夏月坐在病床上,仔细给自己的手涂抹护手霜。
她这双手,有点脱皮了。
医生说是缺少了微量元素才会这样的。
可能也是因为她这段时间,没好好吃饭的原因。
抹完护手霜,温夏月转过头,正好对上了祁澜洲的视线。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为什么要来照顾我?”他问。
“我乐意,不行吗?”
“……”祁澜洲不想说话,默默地转过了头。
温夏月却不干了。
她直接从病床上站了起来,然后一脚垮到了祁澜洲的病床上。
“大胆。”温夏月站在祁澜洲的病床上,让祁澜洲躺在自己的胯下,掐着腰,居高临下。“尔等应当臣服于我,怎敢无视?”
哪里来的中二病患者?
祁澜洲眯了眯眼,“温夏月,回到你自己的床上去。”
“不要。”
“回去。”
“我不要。”
祁澜洲深吸了一口气,“医生说了,我要静养,你是来照顾我的,还是来气我的?”
温夏月理直气壮地说:“我当然是来照顾你的。但是你得先臣服于我,我才能好好照顾你。”
祁澜洲:“?”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伤得太重,出现了幻听。
或者是失血过多导致产生了幻觉。
眼前的温夏月穿着一身奶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散在肩上,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可她嘴里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离谱。
“温夏月,你先下去,别踩到我了。”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先说你臣服了。”
“不可能。”
“那我就一直站着。”
“你站不稳,摔了怎么办?”
“那你接住我。”
祁澜洲看了一眼自己被绷带缠得像个白色棒槌的手臂,沉默了一下。
“我拿什么接?用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