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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借着祁家身份,多年为非作歹,手上沾的血,造的孽,全是意外?”
    “是吗?”
    步步追问,字字淬毒。
    祁浩瞳孔骤缩,语无伦次地嘶吼:“那是小孩子的打闹!是她自己记仇!
    祁澜洲,你为了一个外人,要对自家人赶尽杀绝?你就不怕毁了自己?不怕彻底葬送你的前途?”
    “自家人?”
    祁澜洲低低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只剩彻骨寒凉。
    “祁家血脉,唯独你,不配。”
    他抬手,指尖拿起那支盛满药剂的针管,灯光落在他修长的指节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我隐忍了快十年,我以为我的仇人是三叔,到头来却是我搞错了,既然如此,我就该赎罪。”
    “四叔,我们一起下地狱,怎么样?”
    祁澜洲笑了,笑得十分残忍。
    九年前父母惨死,所有证据被人全部指向祁霁,而祁浩这个罪魁祸首,却借着长辈身份和祁家势力洗白脱身,逍遥多年。
    他隐忍了那么多年,以雷霆手段稳住祁家内局,坐稳如今的位置。
    从来不是妥协,只是为了今日,亲手了结所有恩怨。
    祁浩看着那支针管,彻底慌了,疯狂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不要!祁澜洲你不能!你这是杀人!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
    祁澜洲眼底彻底覆上一层阴霾。
    这些年压在心底的执念,痛苦,恨意,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从我亲眼看见父母遗体,从知道你欺凌无辜少女,从看着你逍遥法外的那天起,就疯了。”
    “四叔,你应该庆幸,你小时候对我好过一阵子,不然,我应该让你死得痛苦一些的。”
    “听说你在国外做一些贩卖人体器官的脏活,我也想试下,把你的五脏六腑都掏空看看。”
    “但我觉得那样太脏了,会脏了我的手,吓到别人。”
    “还是打针吧,比较轻松一些。”
    他抬步,缓缓朝着束缚架走近,针尖微微抬起,对准了祁浩的脖颈大动脉。
    就在针尖即将触碰皮肤的瞬间。
    “祁澜洲!”
    一声急促嘶哑的呼喊,骤然从门口炸开。
    铁门被猛地推开,晚风裹挟着沙尘闯进来,打乱了室内死寂的氛围。
    温夏月站在门口,呼吸紊乱。
    她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底翻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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