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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夏月稳稳地停下车。
从车里出来后,姜凯浩就迎了过来。
“夏月姐,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过两天吗?”
他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小的,刚满十九,眉眼清秀,笑起来有一颗虎牙,看起来像是哪个大学里还没毕业的小孩。
也是他,一直跟在温夏月,帮温夏月做一些事情,比如……当初的夹竹桃粉,就是他千方百计弄来的。
只不过后来,温夏月说不用了。
这件事也就作罢,虽然不太理解,但他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阳光很烈。
热浪裹挟着废旧工厂里的铁锈味,尘土味扑面而来,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闷得人胸口发紧。
温夏月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跟着姜凯浩往里面走去。
她漫不经心地扫过场内景象。
水泥地面粗糙硌人,祁浩四肢被粗重的铁链捆缚,狼狈地匍匐在地,身上的衣服满是尘土血污,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脖颈处的铁链深深嵌进皮肉,红痕狰狞刺眼,膝盖磨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染红了身下一小块灰色水泥地。
他狼狈,卑微,像一条被遗弃,肆意玩弄的丧家犬。
就如同她当年一样。
姜凯浩乖乖站在她身侧,“都按你的吩咐做了,没下死手,就是磨磨他的性子,饿了很久了,没给一口水。”
“做得不错。”温夏月淡淡应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
清脆又冷冽的女声穿透嘈杂的风,清晰落在祁浩耳朵里。
趴在地上的男人浑身猛地一僵,他艰难地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顺着声音望过去。
女人身姿窈窕挺拔,一身简约浅色长裙,裙摆被热风轻轻掀起一角。
她妆容精致,眉眼明艳动人,肌肤白得近乎透光,明明是温柔绝色的模样,看向他的眼神却冰冷刺骨,淬着经年不散的恨意。
是温夏月。
怎么会是她。
祁浩瞳孔骤然收缩,胸腔里涌上一股腥甜,气血翻涌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五个亿。
买他一条命,让他像狗一样活着。
原来出钱的人,是她。
阿萤踩着球鞋,步子轻快地走到一旁,侧身给温夏月让出位置,甜美的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夏月姐。”
她比温夏月大几岁。
但,她依旧喊温夏月一声姐。
“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