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何会落得这个下场?
他被警察抓上车的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好像是从温夏月不爱他的那一刻起,所有事情,开始失控。
他不明白温夏月为何突然变了。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温夏月又来找他了。
他只知道,现在,只有温夏月能帮他。
所以,当温夏月出现在探监室里的时候,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抓住了那根救命的稻草。
他不敢再对她颐指气使,他甚至不敢在她面前露出任何一点不满的面容。
如今。
她才是那个上位者。
离开监狱。
温夏月被阳光刺得皮肤有些痛。
忽然间,她的头顶阴暗了一片。
她抬起头,是祁澜洲将他的西装外套脱下,当成了遮阳伞,罩在了她的脑袋上。
她转过身。
这男人的身高,有一米九吧?
少了西装的遮挡,他只穿了一件烟灰色暗条纹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和一块低调的腕表。
西装外套在她头顶撑着,他的手臂自然高举,整个人像一棵忽然被抽走了树冠的冷杉。挺拔,沉默,比例好得过分。
他显然没料到她会在几乎贴着他胸膛的距离突然转身。
“祁澜洲。”她轻声开口,“我说过了,我不是她,你没必要对我这么殷勤。”
她才不会领他的情。
祁澜洲垂着眼眸。
“我乐意。”
“你有病。”
“那你让她回来,我病就好了。”
温夏月瞪了他一眼,忽然从他身上抢过钥匙,从他的胳膊下快步离开,坐上了驾驶位。
关上车上的那一刻。
她朝着他翻了个白眼。
然后快速启动车子。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轮胎在原地空转了一圈才抓住地面,整辆车像一匹被缰绳抽了一记的烈马,猛地窜了出去。
祁澜洲站在原地。
默默地拿出了手机,自己打车回去。
……
郊区的一处荒废工业园。
祁浩被铁链锁着,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周围都是一群混社会的人。男男女女,有七八个。
他刚被放出来。
这群人就盯上了他。
其中有一个女生,他还认识,那是他从外地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