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祁澜洲心底翻涌着错愕,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他缓缓抬手,指尖极轻地拂开贴在她脸颊边的一缕黑茶色秀发,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距离她的二十三岁生日,没剩几天了。
    他早就悄悄备好了礼物,筹划好了一切,只想安安稳稳陪她过个生日,只想留住此刻身边有她的安稳。
    不管她藏着多少心思,瞒着多少秘密,在他这里,他从来没想过要推开她,更没想过要放手离婚。
    世人都看她假面伪装,唯有他,甘愿沉沦,宁愿自欺,也舍不得割舍这份入心多年的深情。
    他的手轻轻落在她发顶,动作温柔缱绻,眼底盛满化不开的隐忍与偏爱。
    他低声喃语,轻得只有夜风能听见。
    “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等过完你的生日,你如果真的恨我,也慢慢……等你报复回去,好不好?”
    好。
    他替她答应了。
    声音落进车里,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温夏月靠在副驾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祁澜洲收回手,发动了车子。
    很快。
    他们回到了东华庄别墅。
    他下了车,随后将温夏月从车里捞了出来,他抱着她,一路往家里走去。
    大厅里,温予谦哭得很厉害,撕心裂肺的那种哭法,嗓子都已经哑了,还在拼命地嚎。
    月嫂抱着他在客厅里做排气操,还是不管用。
    温长河跟刘文丽还有王妈,急得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祁澜洲问。
    “小宝肠绞痛了。”王妈说。
    “哭了快四十分钟了,奶也不肯吃,排气操做了好几遍也不管用,我们正商量着要不要送医院……”
    话音未落,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温予谦的哭声忽然顿了一下,他的小鼻子翕动了两下,像是在空气里嗅到了什么熟悉的气味。
    然后他笑了。
    咧着还没长牙的小嘴,朝着祁澜洲和温夏月的方向,露出一个湿漉漉的,带着泪花的笑。
    两只小手伸出来,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像是要抓住什么。
    月嫂愣了愣。
    然后笑着开口,“小宝这是看见爸爸妈妈了。”
    祁澜洲低头看向怀里的温夏月。
    温夏月闭着眼,还没有醒,显得整个人都很静谧。
    “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