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温夏月怎么连小宝都不愿意抱了?
也不愿意给小宝喂一口奶,只能让他喝奶粉。
小宝一开始根本不乐意喝奶粉。
奶嘴塞进嘴里,立马就往外吐。
好几次饿得脸都不对劲了,好在请来的月嫂经验丰富,很快就小家伙安稳了下来,并且接受了奶粉。
但小宝毕竟只是个婴儿,这样长期不跟妈妈亲近,总不是个办法。
刘文丽想劝劝温夏月。
可是,温夏月却对她说:“你不觉得你很烦吗?温柔才是你的女儿,你应该去找她。”
“为什么来找我?你跟你的女儿一样,都这么喜欢赖在别人家里吗?”
刘文丽被这番话刺得脸色瞬间煞白,心口像是被重物狠狠砸了一下,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她看着眼前眉眼冰冷、浑身带着戾气的温夏月,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难过,嘴唇微微颤抖:“月月,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我是真心疼你,心疼孩子啊……”
“心疼我?”温夏月扯了扯唇角,笑意里满是嘲讽,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必要假惺惺的。你心里其实一直都有温柔,何必在我面前装慈母?”
她侧身避开刘文丽的目光,看向窗外。
“我的事不用你管,孩子也不用你操心。有月嫂照顾,饿不着也冻不着的,用不着你一遍遍来念叨。”
刘文丽被堵得哑口无言,满心的关心瞬间化作一腔委屈,眼眶慢慢红了。
她自知再说什么也只会惹温夏月更厌烦,再多劝解也都是徒劳。
一旁的温长河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刘文丽,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别再往下说了。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月月,就算有什么心结,也别跟自己过不去,更别委屈孩子。那是你身上掉下来的骨肉,哪有当妈妈不亲近自己孩子的?”
“我说了,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要是心疼孩子,可以完全把那孩子从这里带走。省得我看着心烦。”
她怎么会这样说?
那是她的孩子呀。
刘文丽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失败。
温夏月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这么多年来,是她养到大的呀。
难道,是她和温长河对温夏月太过于溺爱,才把她养成了这副样子吗?
温长河拉着刘文丽离开了温夏月的房间。
他们来到婴儿房,看着月嫂怀里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