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面不改色地把文件收拢起来,回了四个字:“家事,大家散了吧。”
他可没说这家事是什么。
但能让祁澜洲在跨国并购会议上直接起身走人的,就只有他家老板家里那位。
他老婆的预产期恰好就在这几天。
陈洋心里跟明镜一样。
上哪找他这么好的特助去?
*
温夏月刚到医院。
开指才到三指。
她被推进了待产室里,这间待产室是vip套间,只有她一名产妇。
刘文丽和王妈都陪在她的身侧,只有温长河一个人在外面等待。
过了好一会。
祁澜洲匆匆赶来,他刚进入待产室,就听见温夏月的哭声。
祁澜洲心头一紧,快步走了过去。
他拉住温夏月的手,蹲在了她的身侧。
“别怕,我在。”
“你怎么才来呀?我肚子好痛。”
“呜呜呜我不生了,我再也不生了。”
“这明明不是我亲自做出来的呀,为什么要让我来承受……”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说得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
额头上的汗把碎发粘在脸颊上,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偏偏还要在宫缩的间隙里挤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听得刘文丽和王妈一头雾水。
只有祁澜洲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但这不是他现在该去思考的问题,他现在要做的,是给予她安全感。
“现在立马安排无痛分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