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个创作者,狼狈不堪,被自己笔下的人物死死拿捏,即将坠入深渊。
讽刺到极致。
秦诺雅眼眶发红,酸涩滚烫,喉咙死死哽咽。
她不敢对视,却又控制不住看向那道身影。
她曾经费尽心机去诋毁的人,此刻,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多么可笑。
巷子外。
温夏月静静地望着巷中。
她听不见两人在说些什么。
她只能看见秦诺雅狼狈至极,逐渐到了崩溃。
温夏月眸光清淡,心底并没有怜悯。
她与秦诺雅,是天生的死对头。
敌意从来就不是单方面产生的。
宁瑶攥紧手机,声音细若蚊吟:“月月……她在看我们,她好像在求救。”
温夏月抓住了宁瑶的手腕,“走,我们跟过去,看看。”
两个女孩悄悄地跟在了后面。
她们看到秦诺雅被祁诺带上了一辆车。
正当她们不知道怎么去追的时候,一辆宾利停在了的面前。
车窗摇下。
是假扮郑墨的郑川。
温夏月和宁瑶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多余的时间犹豫。
宁瑶拉开后座车门,先扶温夏月坐进去,然后自己从另一侧上了车。
关门的力度比平时重了几分,车门闭合的闷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追前面那辆黑色迈巴赫,刚拐出巷口,往东走了。”
宁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驾驶座上的人说。
她的语速很快但吐字清楚,没有一句废话。
说完才想起来看了驾驶座一眼。
郑川假扮郑墨很长一段时间了。
宁瑶有没有起疑,这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他只有假装是郑墨,宁瑶才愿意低下姿态,跟他在一起。
好在,郑墨远在国外。
他的谎言,并没有被拆穿。
郑川开着车,很快就追上了宁瑶所说的那辆车。
后车座上。
宁瑶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月月,我平时虽然讨厌一切跟温柔相关的人,觉得温柔身边的人,也跟温柔一样矫揉造作,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秦雅被一个大男人这样对待,我有点莫名的发慌。”
温夏月看向宁瑶,“这说明,我们家瑶瑶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