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的呀?”祁敏撇了撇嘴,“祁澜洲的呗!”
祁山又不嘻嘻了。
“又是那个臭小子。”祁山叹了口气,看向温夏月,“你长这么漂亮,为什么要看上祁澜洲呀?你不会是个瞎子吧?”
“二叔!”祁敏连忙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温夏月?人家是小姑娘,脸皮薄,可经不住你这样说。”
祁山:“哦。”
祁敏转头看向温夏月,“我二叔就是这样,爱开个玩笑,你可不能生气呀!”
温夏月摇了摇头,“二叔公挺好玩的。”
“二叔公怎么趁着我不在,在我夫人面前诋毁我呢?”
这时,祁澜洲从外面走了进来,站在了温夏月的身侧。
“我和我夫人。明明是天造地设,郎才女貌。”
呸!
不要脸!
祁山哼哼两声,没接话。
祁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才不要跟祁澜洲说话呢!
祁澜洲对于祁山的态度,也不恼。
他转过头,看向温夏月,把一件白色披肩搭在她的身上。
“你走得急,忘记带了,今天天冷,别着凉。”
温夏月:“好!”
“二叔公,今儿来了很多人给你祝寿,你可要高兴一些,别总是摆出这副模样来,要是把自己气坏了,可不好。”
祁山瞪了他一眼。
还是没说话。
“我先出去了。”祁澜洲又对着温夏月说,“宴会上人多,你别往人多的地方去,好好待在旁边,知道吗?”
“去吧!”
送走了祁澜洲。
祁山脸色才缓和了不少。
祁敏道:“二叔,你别跟祁澜洲置气,他就是这样。”
“我没有跟他置气!我就是纯属看不惯他,你看看他,哪一点把我当长辈了?高傲自大的家伙,跟他那个爹一样,如果不是他爹打压祁家子弟,我们祁家会变成这样吗?”
“一个冷漠无情的爹,生了一个冷漠无情的儿子。还逼得祁霁,有家不能回。”
祁山对祁澜洲的偏见太深了。
听到祁山提到祁霁,祁敏心头一怔。
“真的都是祁澜洲的错吗?会不会,三哥也有错?”她问。
三哥的所作所为,也不亚于祁澜洲所做的事情。
祁山顿住了。
“不讲,不讲,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