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观呢?
被狗吃了吗?
她看着苏宴这张理直气壮的脸,只觉得连生气都是一种浪费,对牛弹琴。
嘴里说着“我让你成为我女朋友”,脸上的表情却像是他在施舍什么天大的恩赐。
他真心实意地认为,只要他肯点头,她就会摇着尾巴凑上去,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把祁澜洲踹了?
那不是让她自寻死路吗?她才不要去走原剧情的路。
真是有病!还病的不轻。
“温夏月,我在跟你说话,你为什么没有反应?”
他的耐心有限。
他只给她这一次机会。
温夏月偏了偏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然后端起桌子上的水,站起身,走到苏宴的面前,将杯里的水从苏宴的脑袋上浇了下去。
那是一杯热水。
“如何?清醒了吗?”
水顺着苏宴的头发淌下来,流过额头、鼻梁、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衣服领口上。
他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整个人像一只被淋透了的落汤鸡,狼狈得连餐厅里偷拍的手机都多了好几部。
“温、夏、月!”他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手背上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咯响。
“作为男主,你没有男主的任何品质,自私,自大,自以为是,自我感动。”
“作为人,你人品差,智商低,还长得丑。”
“我今天来,是为了我那九千万的,不是来听你在这絮絮叨叨发疯的。既然你没有诚心还钱,那我就找有心还钱的人去。”
说着,温夏月转身就要离开餐厅。
苏宴忽然猛的一下,站了起来,朝着温夏月冲过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像要把她的手扭断了。
“放手!”温夏月怒喝。
苏宴没有松。
他的眼睛泛着红血丝,不知道是被那杯热水激的,还是被温夏月那些话刺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人渣!你放开她!”
祁敏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一脚踢在了苏宴的身上。
苏宴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踹得连退了两步,攥着温夏月手腕的那只手也被迫松开。
他踉跄着撞上了身后的餐桌,杯盘碗碟发出一阵刺耳的碰撞声,杯子里未喝的酒洒了他一身。
祁敏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直接挡在了温夏月的面前。
“欺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