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澜洲下意识地看向温夏月。
这个问题,实在敏感,因为他与她之间,并不纯粹。
他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温夏月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还未掌权,只是一个高中生。
而温夏月还未被温家找回。
他们之间本该没有交集的。
那时候,父亲刚去世不久,长辈们为了争夺祁氏的控制权,把他这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视为眼中钉。
他记不清是谁动的手,他只记得春雨下得很大。
他躺在冰冷湿滑的石板地上,浑身湿透,后脑勺疼得像要裂开。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雨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模糊了视线。
忽然,一把粉红色的伞遮在了他头顶。
雨突然停了。
女孩声音很甜,像春天里的化开的糖。
“你还好吗?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
“你别怕!我给你打120,会没事的。”
女孩蹲下来,把伞尽可能地往他头顶倾,自己大半个身子露在雨里。
她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
是她救了他。
想一束光一样,出现在了他的生命里。
后来,再次看到温夏月,就是在温家。
温家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旧事,说两家老一辈曾定下了娃娃亲,甚至还有婚书。
温家一口咬定这件事,无非就是想攀上祁家。
他们推出来的人,是温柔。
温家精心培养的女儿,虽然是养女,但他们自觉得很优秀。
可他们不知道,能管得住他的长辈,几乎死绝了。
只要他不承认。
温家就休想把人塞给他。
直到,他看到了温夏月。如果是她,那就不一样了。
他设计了一些事情,让温家只能把温夏月嫁过来。
所以,对于温夏月来说,这场婚姻,一开始就只是联姻。
新婚之夜,温夏月气急败坏地把他所有的东西,扔出新房,不准他进去。
“真恶心!滚出去!”
那是她第一次对他恶语相迎。
他不明白,为什么心地善良的她会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
思绪回笼。
他突然听见温夏月的回答:“我们应该算婚后恋爱吧?”
“婚后恋爱?”田恬疑惑。
“我们始于联姻。”温夏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