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接吻,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心慌又悸动。
还挺奇妙的。
丈夫有颜有钱,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餐厅里飘着虾仁粥的香气,王妈正在把一碟小菜摆上桌,见她下来,笑着说:“太太,早上好,今天太太,起来得格外早。”
平时的温夏月基本都会睡到很晚才会起床。
怕她饿着,王妈好几次都会去叫她起来吃早餐,像这种不到十点就起床的情况,倒是很少见。
王妈给她盛了一碗虾仁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一眼,“太太今天气色不错,脸色红润。”
被亲成那样,能不红润吗?
温夏月一边喝粥,一边随口问:“他人呢?他不是说今天不去公司吗?”
“先生没下楼呢!估计在书房,或者卧室里。”
王妈尚不知祁澜洲已搬去与温夏月同住的事。
还以为两人仍在分房。
温夏月吃完一碗虾仁粥之后,又吃了两个鸡蛋。
吃饱喝足,她想着祁澜洲还未吃早餐,于是,她另取了一只碗,盛了大半碗粥,又给夹些小菜。
“我去看看他。”
她端着粥,离开餐厅,来到了卧室门口。
祁澜洲应该是在里面。
祁澜洲的房间门关着,她抬手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门才从里面打开。
祁澜洲站在门内。
“我看你没吃饭,就给你送过来了。”
祁澜洲正被工作电话缠绕着,他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眉心微蹙,似乎对面在说什么棘手的事情。
看见她端着粥站在门口,他微微侧身让出空间,示意她进屋,同时对着电话那头简短地说了句:“方案重新做!再做不好,直接走人!”
工作上雷厉风行的祁澜洲,在面对垃圾方案的时候,戾气变得很浓郁。
温夏月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粥放在桌上,转身就要离开。
不想打扰他。
手腕却被轻轻扣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只握住她手腕的手,骨节分明,力道不重,却让她迈不开步。
“工作很忙吗?”她问。
“还好。”他拉开椅子坐下,开始喝粥,“专门给我送的?”
“嗯!饿着工作的话,对身体不好,会吃不消的。”
祁澜洲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像是在确认她的关心有几分真假。
温夏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