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一家人总归没有什么隔夜仇,明天妈妈做顿饭,把她叫回来,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把话说开。”
温柔扯出一抹笑,“谢谢妈妈。”
温母又陪了她一会,等她情绪稳定了之后,才起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温柔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她靠在床头,眼神变得阴沉。
温夏月……
凭什么?
凭什么你是真千金,而我是假千金?和祁澜洲有婚约的人,明明是我,凭什么嫁给他的人,却是你?
你什么都不如我,可为什么祁澜洲会为了你出手,去打断苏宴的腿?
苏宴。
她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同意和他在一起。
她看不上苏宴私生子的身份,可苏家的地位,哪怕是一个私生子,也比普通的豪门强上百倍。
可现在苏宴被人打断了腿。
是被温夏月的丈夫打断了腿。
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和苏宴在一起,那就等于告诉大家,她温柔的男人不如温夏月的男人。
她无法接受。
苏宴已经废了。
一个瘸了腿的私生子,苏家不可能会让他继承家业。
苏家有嫡子,那才是苏家真正的继承人。
看来,她得想办法,接触到苏家的继承人才行。
……
苏宴的那一巴掌,打得不轻。
温夏月的皮肤很敏感,虽然消了肿,红痕依旧清晰可见。
她坐在化妆桌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用遮瑕膏遮住伤痕。
祁澜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就站在她的身后,顺手将她的遮瑕膏拿走。
“谁让你遮了?”他问。
“……我不想让你看到。”
“可我已经看见了。”
温夏月心头一怔,抬眸看他,“听说你把苏宴打了?”
祁澜洲打苏宴的事情,温夏月是从宁瑶那里知道的。
她觉得很诧异。
苏家那种豪门,打了他们家的子嗣,真的没事吗?
本来,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苏宴从船上推下水,就已经够让苏家记恨了。
现在祁澜洲又断了他一条腿。
真的不会有麻烦吗?
祁澜洲看到她的眼睛里,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怎么?心疼你的小情郎了?”祁澜洲蹙了蹙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