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郑辉事件,他对这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诬告,已是深恶痛绝。
他走到铁门的小窗前,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穿透力,清晰地传进审讯室,也落入了走廊那头秦振舒的耳中:
“刘如虹,安静点!凭什么?就凭他是刚刚洗清冤屈、获得首都联合表彰的受害者!而你们,”
韩冰的目光扫过刘如虹,又瞥了一眼隔壁关押周扬的审讯室:
“周扬是涉嫌勾结敌特、诬告陷害的重犯!你,作为他的未婚妻,是此案重要关联人!同时,你现在涉嫌用极其恶劣的手段,诬告另一位同志!两桩大案,孰轻孰重,你心里没数吗?”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秦振舒同志,目前只是配合我们调查的当事人。我们是依法办事!你再敢在这里咆哮喧哗,扰乱秩序,就是罪加一等!给我老实待着!”
韩冰的话,像一桶刚从深井里打上来的冰水,兜头浇在刘如虹烧糊的脑子上。
她拍打铁门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顺着冰冷的铁门滑坐在地,眼神空洞,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隔壁审讯室里,周扬癫狂的笑声不知何时也停了。
那点刚刚燃起的、拉人共赴黄泉的扭曲快感,瞬间被冰冷的铁窗和无情的现实碾得粉碎。
等待他的,将是比秦振舒此刻的处境,要沉重万倍的黑暗。
韩冰那句“诬告同罪”的警告像盆冰水,兜头浇在刘如虹烧糊的脑子上。
审讯室里死寂了一瞬。
“同罪?”
她猛地弹起来,指甲在铁门上刮出尖利的“滋啦”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劈了叉:
“我诬告?!好!我认!我就是要告他!秦振舒!他就是个畜生!上周六,十五号!晚上!村东头打谷场草垛后面!他捂我嘴……我挣不开……”
她颠三倒四地嘶吼着,彻底不管不顾了,只要能把秦振舒也拖进这铁门里,一切都值了。
隔壁审讯室爆发出更癫狂的大笑。
“听见没!听见没!哈哈哈!”
周扬笑得浑身乱颤,手铐链子哗啦作响,脑袋“咚”地撞在椅背上:
“铁证如山!秦振舒!你完了!挨枪子儿吧!痛快!真他娘痛快!”韩冰的脸沉得像结了冰。
他盯着刘如虹那扇门,声音不高,却字字扎心:
“时间、地点,说得很清楚。刘如虹,记牢你刚说的每